“可是你不去試一試怎麽知道到底有沒有機會,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多變的,若是碰到了機會,人類文明活下來了呢?”鶴田千草說道,“剛才我還因為你明智選擇不成為英雄而高興,現在看起來你並不是以為明智,而是因為現在你的思想已經成為這個樣子了!”
“我想的是你不成為那個所謂的英雄,這樣便可以不受到約束,肆意研究,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成為現在的樣子了!”鶴田千草十分氣憤道。
可惜鶴田千草這麽說了半天,王恒也沒有正麵回答,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讓鶴田千草越發生氣。
“我說你說點話啊?”鶴田千草怒道!
“說什麽?”王恒偏過頭,“我現在已經不想研究了,為什麽你還要強迫我去研究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研究出來有什麽用處?難不成研究出來之後能夠打敗外星文明,又難不成結果出來之後人類文明能夠在外星文明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嗎?”
“以前的我們休眠過來是想到現在說不定能夠有能夠在外星文明存在的情況下逃脫,可是你也看到了月球的下場,現在的人類依舊不是對手!”王恒感覺自己越說越絕望,聲音甚至開始有點類似於嘶吼,“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看見現在這個世界中的樣子,本以為現在的人類已經能夠有逃脫的本領,畢竟我沒有奢求人類能夠抗衡。”
鶴田千草看著王恒,仍舊是滿腔怒火,不過王恒現在也沒有多想,繼而說道:“幾十年的時間人類不可能做出這麽大的改變,成為能夠抗衡這個外星文明的三級文明。可是我還是抱有希望希望人類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逃脫,怎麽說你也知道我心裏一直有一個‘掠奪原則’的。”
王恒越說越激動。自己本身就是希望在未來的時候能夠看見逃脫的辦法,卻沒有想到現在仍舊沒有自己想到的逃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