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麽早就睡覺幹什麽?”鶴田千草詢問道,看了眼時間發現才七點過,根本沒有多久,“再說今天晚上好像他們就要打了!”
“我知道。”王恒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準備下奶睡一會兒,等到半夜再起來和他們一起。”
“你確定能夠和他們一起?”鶴田千草聽見王恒的說法,倒是也覺得挺有道理,便也躺了下去,順便挪動了一下位置,將身子放正,挨著王恒。
王恒背對著鶴田千草,鶴田千草平躺在**,床很寬,即使鶴田千草將雙手歐放在後腦勺架著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王恒。”鶴田千草也小聲地說道,“你知道嗎?你說這些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
聞言,王恒轉過身來和鶴田千草一樣平躺在**,看著上方的白色天花板,沒有說話,整個人隻是聽鶴田千草在那裏說。
“我覺得你既然給我說了這些說明你是真的認可我,把我當做你的兄弟。”鶴田千草語氣竟然有點激動,“你知道我們家裏麵的狀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對於我來說從小時候開始,我就對兄弟情有著憧憬,我是多麽希望有一天能夠有一個值得我去珍惜的兄弟。後來我就遇到了你。”
“所以我和你一樣也特別珍惜我們的這段兄弟情。”鶴田千草滿懷情感地說道。
“看來我們還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王恒感歎道。
說來也應該是這樣,若是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在呢麽可能能夠玩在一起呢?能夠在一起成為朋友,這必然就是兩個人相同的地方。
“我說你後來怎麽樣了?”鶴田千草問道,“來到這邊之後我知道你有些時候去你兒子那裏,是不就是為了彌補這件事情。”
王恒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鶴田千草的說法。
“看來你還是很在意你孩子的。”鶴田千草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