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什麽道理啊。還能夠用這種說法?
不過終究他們投降是最好的一件事。
陳芮應了一聲,讓那個士兵先退下,然後轉身看向王恒還有所有人。
看著陳芮的樣子,王恒自然知道他到底想說些什麽,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在於到底信不信他們。
“你說呢?”陳芮看向鶴田鬆,大家都知道了,他也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
“現在隻有試探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鶴田鬆說道,“他們投降肯定是好事情,我們可不能夠讓他們掃興。”
是的,如果到時候真的因為懷疑而讓這些本來就打算投降的人掃了興,那麽才真的時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
不過現在也不能夠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什麽目的。
“走吧。”王恒站起身來招呼道,“既然現在大家都任命我為這個領袖,那麽你們將就聽我的,我們先去試探試探,當然,必然是在安全的前提下。”
王恒說了一下,讓陳芮將一些自己信任的人帶在身邊,同時讓他們派一個代表過來,在自己這邊談話。
幾人離開作戰中心,然後陳芮便吩咐下去,同時招呼了兩個人,讓那兩人來到了自己的麵前,在他們耳邊低語了一句,隨後兩人便跟在王恒的身後。
王恒看了一眼沒有多管。幾人一起來到前線處,一眼就看到在士兵們的對麵十多米的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
那個位置本身是一條一直延伸的馬路,但是由於人實在是太多了,王恒甚至在那邊看不出他們到底是處於什麽地方。
“這麽多人。”鶴田千草不禁驚歎道,“真是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這麽多人在這裏。”
王恒點了點頭,囑咐道:“不過現在可不能夠確定這麽多人之中每一個都是情願投降的。”
“所以得小心。”陳芮接著說了一句,隨後動身走上前,在士兵們讓開之後,帶著兩個士兵走到了對麵的那群人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