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來到偏殿,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不等她行禮拜見,嬴政就開口道:“你就不用行禮了。”
“呂相,王廷尉說你是練氣士,是你謀害了寡人。”
深邃的眼神望著她,一股無形的威勢壓迫著她,令她嬌軀一顫。
趙雲虛弱道:“大王明鑒,臣妾隻是一介女流,怎會是練氣士,更加不會謀害大王,請大王替臣妾做主,不可讓人汙蔑臣妾的清白。”
望向呂不韋,王綰兩人,道:“呂相,王大人,你們都是練氣士,我是不是練氣士你們難道看不出嗎?”
呂不韋望了她一眼,的的確確是一個普通人,身上也沒有隱藏修為的法器,可那個刺客絕不敢妄言騙他,且刺客並未打傷她,可她卻是受傷了,是在演苦肉計,且自廢了修為,如此就解釋得通了。
“雲夫人不是練氣士。”他開口請罪,道:“請大王降罪。”
王綰臉色一變,也跟著請罪,道:“請大王降罪。”
嬴政麵無表情道:“呂相,你身居高位,卻是汙蔑一國夫人,念在你勞苦功高,寡人就罰你罰奉三年,王綰,你身為廷尉,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聽從一個刺客的一麵之詞指控一國夫人,看來你是不適合坐廷尉這個位置上了,寡人就罷免了你的廷尉之職,降為郡尉吧!”
“謝大王開恩。”呂不韋,王綰兩人不敢反駁。
嬴政道:“退下吧!”
兩人退出了大殿,望著呂不韋離開的背影,嬴政嘴角微翹,一副老謀深算之色,呂不韋身兼秦國三成氣運,可以說是氣運雄厚,整個秦國,他的氣運僅次於他這個大王,他想要徹底掌控秦國氣運,就必須扳倒呂不韋,呂不韋在朝中的勢力極大,可謂是一手遮天,要對付他,就必須扶持一個人來跟他抗衡。
一般人可沒有資格成為呂不韋的對手,他得出宮一趟了,去找一些幫手,組建屬於他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