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大殿。
木玲瓏麵色冷淡地站在殿中,麵前的玉階之上,木成進正端坐在王座中。
半晌,木玲瓏直言問道:“父王,女兒不明白,還請父王明示。”
“玲瓏啊,你以為父王不想處置沈易麽?”木成進開口答道。
“這,父王這話何意?”木玲瓏有些不解,又道,“難道還有什麽事是父王不能辦得麽?懲治沈易,不過是理所當然,父王何必糾結?”
木成進聽罷便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玲瓏啊,父王也有難言之隱啊。”
“前些天,鳳邑哨騎來報,鄭國正厲兵秣馬,整頓兵械,似乎近日便有發兵的跡象。”
木玲瓏聽到邊疆的軍務,雖然心中不忿,卻也不敢懈怠,低聲詢問道:“父王,鄭國要發兵攻哪?難不成攻我徐國?”
木成進努了努嘴,隻道:“兵凶戰危,寡人自然不敢疏忽,眼下鄭國的密探還未探得消息,但寡人仍要先製定應對之策。”
“父王料敵於先,想必鄭國必不敢妄動。”木玲瓏隨口奉承道。
木成進輕輕一笑,拍了拍王座的扶手,隻道:“玲瓏啊,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溜須拍馬了?”
木玲瓏倒是毫不掩飾,直言道:“父王,若是溜須拍馬能讓父王秉公治罪,將沈易依律法辦,女兒願意接著溜須拍馬。”
木玲瓏說罷,便麵帶淺笑地望著玉階上的木成進,不再作聲。
隻聽木成進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問道:“玲瓏啊,你怎麽就不明白寡人的苦心呢?”
木玲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拜道:“萬望父王直言相告。”
“寡人不是跟你說了鄭國備軍之事了麽?玲瓏你難道不明白?”
木成進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望著木玲瓏,接著說道,“玲瓏,你覺得寡人為何要將左樹、沈易和雲丹等人召回?”
木成進話音剛落,木玲瓏便想著那日在敬亭山的那一隊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