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失魂落魄的玉裁呆坐在地。
一旁的雲齊心早已哭得泣不成聲。
一手攙著渾身無力的玉裁,雲齊心忍著心中的酸楚,掙紮著半蹲著身子。
老僧清為不動聲色,口中喃喃地說道:
“二位施主,事已至此,師兄清賢恐怕是難以醒來了,且就算師兄清賢恰巧出關,雲施主的病也已難救治。
二位還是速速回山,和雲施主再多相守些時日吧。”
或許是看慣了萬象更迭,人世滄桑,老僧清為安慰的話語,卻顯得那般冷靜又無情。
……
一月以來,玉裁為了等候清賢大師出關,便親自擔任無相禪宮的護關律者。
持戒守關,虔心以待。
沒想到,到頭來換來的卻是一場大夢空空。
如今玉裁身處在苦心孤詣想要闖入的精舍之中,清賢大師就近在眼前,可任憑自己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那清賢大師卻依舊不為所動。
“法雲結界……”
玉裁眼神空洞地依偎在雲齊心的身旁,口中喃喃地念叨著。
玉裁把自己滿心的憤恨全部歸結於法雲結界,痛苦的麵上不知是哭還是笑。
雲齊心也早已身心俱疲,小小的年紀,卻承受著心中的大起大落。
一時禁受不住落差的雲齊心,也正無力地癱坐在地。
老僧清為似乎有些不忍地看著絕望的二人,和聲安慰道:
“二位施主,有道是盡人事聽天命,既然天意如此,老衲勸二位還是放手吧。”
玉裁聽罷,昂著腦袋,冷冷一笑。
“大師啊,你又何必捉弄人呢?你明明知道這精舍裏有法雲結界,又何必讓我們來看一眼,難道是故意為了讓我們空歡喜一場麽?”
老僧清為被玉裁這麽一問,頓時有些愣住了。
兩掌合十,老僧清為旋即又道:“施主,老衲說過,勸二位施主放手,可二位施主心中的執念太深,老衲也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