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津來到昨夜幾人抓捕黑衣人的房頂附近,仔細查找著。
見不遠處支著一輛賣線粉的攤車,圓口大鍋冒著騰騰的水氣,小販正抄著手坐在一旁的馬紮上。
曲文津心中焦急,也不寒暄,隻是笑著走近,客氣地直問道:
“小哥,你早上支攤時有沒有看見兩個人從這過去,其中一人有這麽高,瘦瘦的,挺文氣,還有一人穿著一身黑衣。”
曲文津一邊詢問一邊比量著個頭。
那小販像是生意不好,不耐煩地搖搖頭,“沒看著沒看著。”
曲文津也不追問,扭頭便往另一個巷口走去。
離老遠就聽到賣乳腐肉的吆喝,“肥而不膩啊,快來瞧快來看了啊……”
曲文津快步走過去,那人見來了客人,忙熱情招呼道:
“客官,買肉?來幾兩,那邊有小桌,您也能荷葉包了帶回去吃。”
曲文津好聲好氣地道:
“來荷葉包半斤。”
見那小販拿勺取肉,曲文津便接著道:
“對了老哥,您早上來見沒見過這走過去倆人,其中有一人穿了一身黑。”
那小販張口便答道:
“客官,真不巧,您說的這倆人還真沒瞧見,您要的肉好了,一共八十文。”
曲文津見又沒查到,隻得悻悻地道:
“謝謝您了老哥,不用找了。”說罷遞給小販一粒半兩的碎銀。
小販連連道謝,曲文津隻身向前繼續問詢,還未走出巷子,巷角蹲著的一位賣筍的老嫗叫住了他,“小夥子,小夥子。”
“怎麽了大娘?”
曲文津快步走過去,蹲了下來問道。
“大娘聽見你在問人對吧?”
“對啊大娘,您見過麽?”
曲文津語調顯得焦急。
“是那兩個人沒錯。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兒子推車送我來賣筍。
當時我還在平車上坐著,到那個拐角,我就聽見屋頂上有人,本來以為是誰家起來曬蘿卜幹呢,就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