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郡雲府。
後院內廳。
譚彥高聲的呼告傳出屋外,府中一眾女侍仆役也悄悄地湊到門前。
眾人正側耳傾聽著屋內的動靜。
隻聽玉裁忽然語調冷靜地說道:
“譚公子,你說完了麽?”
身旁的譚彥見玉裁麵不改色,當即有些吃驚。
玉裁忽然清聲又道:
“譚公子,你誤會在下了。
在下的確與雲老哥和雲姑娘是偶然相識……
至於在下未能治愈雲老哥的病症,是在下修為尚淺的緣故,在下心裏慚愧。
到無相宗求醫,也是因為在下和娘子探明雲老哥的病症是身中了無相宗的功法寂滅掌所致,因而才到無相宗尋求相解之法。”
玉裁頓了頓,接著說道:
“譚公子,至於你所說在下混入雲府圖謀不軌,此等罪名,在下更是不敢擅領。
實際上在今日之前,在下始終未曾得知雲姑娘是白鹿郡太守的孫女,更不會密謀接近雲老哥和雲姑娘,這其中恐怕有誤會。”
譚彥聽到這,便隨即輕蔑地一笑,厲聲喝道:
“誤會?!你當我們雲府的人都是傻子嗎?!
從你進門那一刻起,我就認定了你居心叵測,你以為你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玉裁有些哭笑不得地推了推手,擋在譚彥的麵前。
“好了好了,譚公子,你也不必再說了,在下聽得都累了……”
“你!”譚彥有些惱羞成怒。
隻見玉裁絲毫不理會譚彥,隻轉身朝席麵首座的雲仁衍拱手拜道:
“雲大人,在下萬萬沒想到會造成這麽大的誤會,實在是無心之過,還請雲大人海涵。
雲大人,既然在下已經將雲姑娘安全送到了白鹿,如今雲姑娘又已經在雲府之中,在下也算不負雲老哥所托了。
事既已畢,在下便就此別過。
叨擾一番,心中有愧,在下多謝雲大人盛宴相迎,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