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國,白鹿郡。
雲府內殿。
雲齊心巧笑著走出殿外。
屋裏的雲蛾和雲仁衍卻有些不知所措。
雲蛾被雲齊心三言兩語激得大怒,便倉促之中替譚彥應下了和玉裁比試功法武技。
雲齊心臨走時說出的一句“生死狀”,卻讓雲蛾內心有些擔驚受怕。
“爹爹,您聽聽,女兒的侄女心兒多狠的心啊,竟然還要立什麽生死狀……
這,您說著這是不是也太不像話了?”
雲蛾心裏焦急,見一旁的雲仁衍始終不發一言,便開口半撒嬌似的說道。
雲仁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隻道:
“奧,雲蛾啊,的確,心兒這孩子,確實是被慣壞了,沒大沒小的不說,竟也如此任性,唉……”
雲仁衍心裏卻一直盤算著白鹿派掌門的事宜。
誠然如雲蛾所言,若是雲齊心做了白鹿派的掌門之後,自己的外孫譚彥能入贅到雲家來。
如此一來,似乎所有的難題均已經迎刃而解。
譚彥雖然是外姓,卻也是自己的外孫,和雲家自然是沾親帶故,入贅到雲家之後,與雲齊心所生的子女,勢必是雲家的骨血。
若能這般,不僅不必違背祖訓,又能避免白鹿派落入他人之手。
想到這,雲仁衍心裏漸漸下定了決心。
“雲蛾,怎麽樣?彥兒近些日子的修行,如何了?”
雲仁衍此時心裏已經認定了譚彥,便朝雲蛾和聲問道。
雲蛾一聽,當即胸有成竹地回道:
“爹爹,彥兒你是知道的,那孩子從小就聰明伶俐,又懂事聽話,修行一事自然不敢懈怠。
女兒也嚐嚐督促彥兒,想讓彥兒有朝一日能成為爹爹一般的人物。
爹爹,您就放心吧,彥兒打小便以您為榜樣呢。”
雲仁衍聽罷,蒼老的麵容上頓時洋起一陣欣然的笑意。
“好好好,彥兒這孩子,脾性是有些怪了點,但總歸心不壞,為人也勤奮,爹爹放一萬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