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淋漓的鮮血當空灑下。
圍觀的眾人隻覺得頭頂一片冰涼。
抬頭疑惑一看,隻見卻是一陣落雨一般的血滴。
此時。
沈易正半躬著身子,豆大的汗珠早已滲滿了沈易的額頭。
“你,你,你竟然……
這,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沈易竭盡全力扼製著渾身的劇痛,聲嘶力竭地朝身前的梅霜高聲呼喊。
梅霜卻麵色冷淡地望著沈易,嘴角隻透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喲?
沈易,你這是怎麽了?
還真是守信用啊,真就不躲?
想尋死,也沒必要如此這般啊,這要是傳了出去,旁人還隻當是本郡主勝之不武呢……”
此時的沈易聽著梅霜輕蔑的嘲諷之語,早已無力再辯。
身中一招重掌,沈易早已支撐不住。
竭盡全力調轉著通體的策元,沈易不停地搖晃著身軀,隻能略微保持平衡,不讓自己自此墜下地去。
“郡,郡主,你,你為何沒有被奪心封禁了功法……”
沈易萬萬想不到,梅霜明明中了自己兩掌的奪心封,卻竟然能使出如此威力巨大的一掌。
身軀的劇痛,伴隨著心底的疑惑,沈易早已急得焦頭爛額。
不,不可能……
明明已經中了奪心封……
無論是誰,也不可能再使出真元功法……
沈易依舊想不明白,此時正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腹,叫苦不迭。
一旁的梅霜倒也不含糊,便開口直言道:
“沈易,難不成本郡主就不能出手了?
難道本郡主就隻有挨打的份?”
忍著渾身的劇痛,沈易艱難地抬起腦袋。
掙紮著猙獰的眉眼,沈易一臉不解地望向梅霜。
“郡,郡主,你,你竟然……”
梅霜柳眉一蹙,忽然厲聲嗔道:
“沈易!
本郡主說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