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苑的內廳之中。
玉裁和雲齊心二人正坐在圍椅上休息。
雲仁衍的一番斥責,倒是讓玉裁有些不知所措。
雲齊心也沒想到雲仁衍竟然能對玉裁如此不公。
心中憤懣之餘,雲齊心更是對雲仁衍失望不已。
“玉公子,你在想什麽呢?”
半晌。
雲齊心忍不住地朝一旁的玉裁問道。
玉裁正低著眉眼冥思著,聽到雲齊心的問話,方才回過神來。
支支吾吾地回著話,玉裁強顏歡笑道:
“沒,沒想什麽……
在下隻是在想明日的比試一事……
雲姑娘,雲大人方才讓在下明日用白鹿派的功法與那譚彥比試。
可在下對白鹿派的功法武技一無所知,這,這可如何是好?”
雲齊心聽著玉裁的話語,隨即努嘴回道:
“切,玉公子,你別聽爺爺的。
誰知道爺爺又是被誰蠱惑了,一猜就是雲蛾那臭女人……
玉公子,你不必理會。
明日,玉公子你就安安心心地比試,一招將那譚彥打得滿地找牙,這事就算了結了。”
聽著雲齊心天真的話語,玉裁倒是有些忍俊不禁。
微微一笑,玉裁輕聲又道:
“雲姑娘你想得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既然是比試,那自然便要有規矩。
雲大人今夜專程前來相告,明日在下若是依舊不肯用白鹿郡的功法武技比試,豈不是有違雲大人之命?
再說了,若是不按照比試的規矩來,那就算在下將那譚彥擊敗,比試可能作數?”
玉裁輕聲道罷,雲齊心便把纖指抵在唇邊,似乎正在思慮著什麽。
倏爾。
雲齊心轉而和聲接道:
“玉公子所言有理,既然玉公子答應比試,的確應當按照比試的規矩來。
若是咱們執意不用白鹿派的功法武技,到時候就算把那姓譚的打死,爺爺也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