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
譚彥正期待著雲仁衍會出言問責玉裁,即使不下令懲治玉裁,至少也會深究玉裁到底如何修煉的白鹿派功法、武技。
沒想到雲仁衍竟然絲毫不過問玉裁功法的來曆……
竟然像是全然未曾聽到一般,兀自下令開始比武。
空曠寬敞的擂台之上。
雲仁衍雄渾厚重的嗓音久久回響。
四麵的觀台之上,圍觀比武的人群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台上的玉裁聞聲,頓時麵露喜色。
挺直著身軀,玉裁朝譚彥輕蔑一笑,調侃著說道:
“譚公子,那咱們就開始吧?”
玉裁一邊說著,眼神卻上下打量著譚彥的周身。
還未等譚彥開口,玉裁便又是略顯得意地挑了挑眉,隻道:
“怎麽?譚公子還真是怕,在下修煉了白鹿派的功法不成?”
聽到這。
距玉裁身三丈開外的譚彥再也按捺不住。
心中隨即燃起熊熊怒火,譚彥憤然罵道:
“姓玉的!
你別給小爺這麽囂張!
現在可還在雲府呢!
今日無論戰果如何,你都注定逃不出雲府的大門!”
譚彥高聲叫囂著,眼角隨即閃起一抹狡黠的神色。
嘴上咧開邪笑,譚彥接而又道:
“姓玉的……小爺我奉勸你還是識相點……
此時告饒乞降或許還來得及,別最後落得個空空一場。”
玉裁聽罷,當即放聲一笑,全然不在意地高聲回道:
“哈哈哈哈,譚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吧?
在下既然來了,豈會未曾交手便要乞降?”
譚彥望著玉裁一副無所顧忌,勢在必得的模樣,心中雖然略微一驚,麵上卻仍舊故作慷慨道:
“姓玉的!
這可是你自找的!
九泉之下,你可別怨恨小爺我下手毒!”
譚彥正一邊說著,忽而……
隻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響自擂台之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