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小天府。
安昌宮中,國君木成進麵露不悅,指著堂下的向雄大聲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堂下的向雄瑟瑟發抖,嘴裏結結巴巴道:“啟,啟稟王上,玲瓏公主確實是這麽說的,讓末將帶魚不平的首級先回京複命。”
“公主到底是因為何事遷延?”木成進倚靠著王座,沉聲問道。
“末,末將不知……末將隻知道公主至今還留在鍾離,至於是何緣故,末將真的不知道。”
木成進正想朝向雄發難,便見一位身著紫袍的官員行色匆匆地走進殿內。
那官員剛一步入殿內,看見跪在地上的向雄,嘴裏隻嘀咕了一聲:“王上,有……”
那紫袍官員將手中的絹紙一伸,木成進輕微點了點頭,哼了一聲,示意他走上前來。
木成進接過絹紙,攤開一看,眉關漸漸皺起。
“銀錢和天心丹?這是要做什麽?”
木成進正低聲自言自語,紫袍官員拱手奏道:“啟奏王上,臣收到密報,玲瓏公主日前出現在鍾離宛陵地界,探子也來報說,玲瓏公主大鬧江州,後來攜著一位男子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
木成進聽罷火冒三丈,罵道:“不知去向?!不知道派人去找嗎!?一個大活人還能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那官員又奏道:“王上息怒,臣鬥膽猜測,玲瓏公主既傳信與雲台王府,必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且此事一定與那不知名的男子有關。”
木成進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暗自揣摩著。
難道玲瓏知道了什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玲瓏是絕對不會背叛寡人的。
玲瓏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渾小子背叛寡人?
“你……速速去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寡人弄清楚!”
木成進怒發衝冠地指著堂下的向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