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裁聽著梅霜的調侃,有些麵紅耳赤,隻道:
“姐……姐姐,在下昨日是多飲了幾杯……”
“嗬,多飲了幾杯?男人都是酒後亂麽?”
梅霜卻不聽玉裁的解釋,輕蔑地笑著走過玉裁,往裏屋走去。
……
“哎呀,姐姐,你這房子挺大的啊,不錯不錯,真好。”
梅霜在屋裏來回閑看著,嘴裏嘖嘖讚歎。
木玲瓏裹著紗裙走近門檻,倚著門框,得意道:
“怎麽樣?姐姐的眼光還行吧?”
梅霜一把拉著木玲瓏的手腕,手上拎著一件心衣:
“姐姐快穿上吧,像什麽樣子,也不怕著涼。”
木玲瓏被梅霜扯著往內屋碎著步子,別過半頭朝玉裁說道:
“公子,餓了你就先吃飯哈,姐姐都弄好了。”
梅霜輕輕拍了拍木玲瓏,埋怨道:
“姐姐啊,你看宅子的眼光還行,看男人的眼光還是那麽差。”
木玲瓏解著紗裙,正把心衣蓋在身上,回道:
“噓,霜兒你小點聲,怎麽突然這麽說?”
“你想啊,這男人啊,大多都是始亂終棄的主,瞧,這弟弟不認賬了不是?”
“霜兒你別瞎說,公子人可好了,昨晚……昨晚是姐姐先……”
木玲瓏係好心衣的肩帶,紅著臉解釋著。
“那是,姐姐要是不答應,哪個男人敢?”
梅霜又抓起床頭的一條小衣,比在木玲瓏的身前:
“瞧姐姐這身段……”
“就你嘴兒甜。”
木玲瓏翹著指尖在梅霜的鼻頭一點。
梅霜莞爾一笑,“公主,霜兒來伺候你更衣吧。”
木玲瓏淺笑著看著梅霜,隻見梅霜扶著木玲瓏,素手幫木玲瓏褪下玉足的弓鞋。
木玲瓏也不推讓,抿著嘴角扶在梅霜的肩頭。
“公主,霜兒有件事給你說。”
木玲瓏提著衣裙,在腰肢略微一整,隨意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