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老婆女帝大人

第八章 隔牆有耳

“行了行了,騾車就騾車吧,趕緊走吧,再晚天都黑了。”

曲文津叉著腰不耐煩地說:“晚了城門一關,誰也進不了,露宿荒郊啊。”

“我這不談著呢麽,你不得問問價啊。”

甄元白掂掂手裏的錢袋,埋怨道。

“幾位小爺,咱家是小本買賣,價已經是最低價了。

您想啊,咱租驛站這個棚子不得收租金,這麽多夥計吃喝還都得我管,您說是吧。”

棚底站了個身形瘦削的老大爺,肩膀上搭著汗巾,點頭哈腰地說道:

“您放一萬個心,別看這是騾子,腳力可夠勁兒,別的不敢說,嘉禾城,天黑前一定到,不到不收錢,您看怎麽樣。”

“行行行,說好了啊,四兩,送到家門口,”甄元白扯著嗓門,“你還得給我們挑個禦術好的夥計,蔫了吧唧的我們可不用。”

“您放心,您放心,保證您滿意。”

……

玉裁、紀菀青、曲文津和甄元白四人從玉裁家出來,急急忙忙地趕到城南驛站,挑來挑去也隻能坐得起一架騾車。

四人坐在騾車棚裏,一個精壯的夥計在前頭賣力地趕著車,車前不時傳來趕車人“駕駕”的吆喝和鞭子抽在騾腚上刺耳的聲音。

“你說咱不是會輕功麽,回個家還得把腰包掏幹淨了雇個車,還是騾車。”曲文津半開玩笑地開口道。

“閉嘴吧你,是把我的腰包掏幹淨了,”甄元白拿出自己癟癟的荷包比劃著,“這還二兩,到了就得給人家。”

“我們這不是還想著後兒去錢塘玩嘛,得省著啊,”曲文津安慰道,“再說了,咱都是一起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晚上管你吃頓好的。”

“這還差不多,”甄元白瞥了一眼曲文津,嘲諷道,“就你那坡腳蝦,還輕功呢,野馬跳澗學會了麽?”

“你會,你會你別坐騾車啊。”曲文津不甘示弱地回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