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淵宮中的老太監,顫顫巍巍的走到李淵麵前,細著嗓子,小聲對李淵說了一句。
“陛下,聖上走遠了!”
李淵才回過神來,對著李孝恭說了一句。
“過來坐下吧!”
說完,李淵便伸手掐斷了老太監的脖子。
“皇叔這是何意?”
李孝恭一臉驚恐。
李淵擦了擦自己被老太監的血,沾汙的右手。
“這老東西,已經幫助那逆子,監視朕很長時間了。”
“他知道的太多了,朕留他不得!”
其實說到底,還是李淵的自私心在作祟。
李淵知道,從明天開始,李二就會將李淵的身邊人都換走,這個老太監也不會例外。
與其讓這老太監在外麵胡咧咧,還不如現在就讓他,永遠閉嘴。
畢竟,隻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住秘密。
“那皇叔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殺了我滅口?”
很顯然,李孝恭對於李淵的做法,十分的不滿。
李淵當然知道李孝恭是什麽意思。
這邊李二剛說要換人,李淵就把跟隨自己身邊多年的老太監都給殺了,這不就是在向李二示威嗎?
李淵就差直接和李二說,你丫要是敢換人,我就敢挨個宰了,你看我連跟隨多年的老太監都殺,更何況是那些,你剛安排進來的人呢?
“孝恭,朕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放心,朕這麽做,自然是有朕的道理的,比不用過分擔心。”
李淵和誰翻臉,都不能和李孝恭翻臉。
李孝恭是最忠心於他的人,如果把李孝恭弄的,都要反叛於他,那麽李淵還談什麽恢複統治的春秋大夢?
“皇叔,生性多疑,雖然有的時候是好事,我們也都是靠著多疑的性子,才能活到現在。”
“但有的時候,生性多疑,會害了我們自己的!”
終於,李孝恭繃不住了,開口勸說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