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江恒也很好講,很會做事,做人。
這樣的江恒,按理說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出這樣的話是完全正確的。
現在馬俟這麽說,那麽毫無疑問馬俟是在故意撒謊抹黑江恒。
因此,當馬晴詢問馬俟時,語氣變得有些令人懷疑。
但馬俟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極力詆毀江恒。
“當然,馬主任,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其實他內心是黑暗的。你可以看一下他拆掉的周公子的兩個手臂,就知道了。“
對此,馬晴也點了點頭。
“是的,周公子的傷勢確實很嚴重。這仍然需要一個聲明。“
“對對對,一定要說,絕不能讓這小子逍遙法外!”馬俟非常同意。
“那麽,周公子,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如果沒有,也不要怪我通知你的長輩把你帶回去,好好教你。“馬晴說完之後,突然轉向周哲梁。
“是的,我們一定要好好教……等等……等等,怎麽可能是周公子,不應該是這個小子嗎,馬主任,你是不是搞錯了?”
馬俟剛要繼續回聲,卻突然意識到馬晴的話有些不對勁。
“沒有錯。我在問周哲梁和周公子。“馬晴肯定地看著周哲梁軌道。
這一點,不僅馬俟被蒙了,就連周哲梁也不可思議地看著馬晴。
他不明白,剛才馬晴不是還站在他這邊嗎,怎麽瞬間就變陣了?
“馬主任,你問錯人了,他打傷了我,難道他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馬晴一直用兩隻眼睛盯著周哲梁,但絲毫沒有被周哲梁的話所動搖。反而很淡定,有把握開口。
“我相信江先生的性格。他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開槍打你。既然你現在被他打傷了,那就說明一定是你先惹的禍。“
馬晴的話聽不出有任何討論的餘地,就像她已經決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