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這些舉動是什麽意思。我居然明目張膽地給他打氣。
這要是讓後店老板知道楊掌櫃這麽高興賣自己最好的寶貝資料,恐怕我會很生氣。
不過,江恒並不太在意手中的兩個獅子頭。
獅子頭雖然不錯,但離江恒的目標還很遠。
更重要的是,江恒在這家店裏找到了更好的東西。
恐怕這是本店唯一的珍寶了。
看到兩人走得這麽近,江老板更是氣憤不已。
尤其是楊掌櫃的最後一句,但卻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的,這讓他更加氣憤。
楊掌櫃的行為等於間接地破壞了他。
“姓楊,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來這裏煩我,信不信由你,我現在就把你踢出去!”
江老板指著楊掌櫃,暴怒道。
“書信對書信,我就閉嘴安心看戲!”楊掌櫃衝著江老板做了個鬼臉,立刻跑到旁邊,不再打斷。
就像他說的,安心看戲。
“哼!”
江老板冷冷哼了一聲,懶得繼續管他,轉向楚鵬輝。
“我說你不要在這裏吐血。我警告你,花瓶是昨天周清仁前輩親自鑒定的。即使50萬也隻是他的底價。其真實價值遠超50萬。你不要在這裏惡意誹謗!“
“影響了我的生意,但我可以舉報你們!”
江老板指著楚鵬輝,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不過楚鵬輝已經知道他會這麽說,所以一點也不怕。相反,它把一袋碎片推到了他的正前方。
“50萬,50萬放屁,如果你有本事讓那個周清仁出來再查,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值50萬,我現在就把錢給你!”
“誰在找我?”
楚鵬輝話音剛落,這有些上了年紀的話音進來了。
然後進來了一個佝僂病甚至拄著拐杖的老人。
楚鵬輝轉過頭一看,原來是昨天上前加固花瓶的老人。
周清仁原本在附近的茶館品茶,沒等他坐下,就看見許多人朝他走來。他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昨天的幾個人回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