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剪刀往往裁縫用得多,市麵上見得少。
而江恒要剪這幅畫,恰恰需要的就是這樣一把剪刀。
“我沒想到楊掌櫃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它真的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顏色和材質也和楊掌櫃很相配。“
江恒意味深長地說。
在收到這把剪刀的時候,江恒稱了一下重量,然後可以肯定地說,這把剪刀確實是純金做的東西。
“嘿,嘿,感覺,感覺。”楊掌櫃摩拳擦掌笑了兩聲,然後連忙把話題從金剪刀上轉移開。
“小兄弟,你不是說我要用這些剪刀嗎?然後你就可以迅速地做你想做的事了。我等還好,但讓人們等周老就有點很難說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分量不夠,楊掌櫃索性把周清仁拉到了同一條戰線上。
其實楊掌櫃對江恒的行為是不可預知的,但憑著敏銳的感覺,他總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麽簡單。
在他看來,江恒肯定不會是那種吃虧的人。
要知道,他親口告訴江恒,江老板的獅頭是多麽珍貴,但江恒放棄了獅頭,選擇了這幅不起眼的畫卷。
那隻能說明,出於某種原因,在江恒的眼中,這幅畫比獅子頭要值錢得多。
此時聽江恒似乎在周清仁麵前證明了這個問題。
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買關子了。”
“就像我剛才說的,這幅畫一定要從裏麵看,所以……”就在江恒說到一半的時候,手裏的剪刀突然抖了一下,然後在一個眼睛都要瞪出去的人眼裏,拿著剪刀下了畫!
五十萬,一眨眼就被江恒用剪刀開了好久!
“之前”
刺耳的聲音,隨著江恒剪刀的落下,在畫卷上完全綻放。
然後大家看到江恒畫了一幅50萬元買來的畫卷,直接被一條裂縫覆蓋,從頭到尾完全貫穿了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