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應該快點治療,但是孩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柳曼對我是極其重要的。如果你膽敢利用她來愚弄我,即使我使出渾身解數,我也一定會讓你死得很自然!“孫四跟江恒比劃著拳頭,惡意地說。
但我不關心江恒。
“先不說你們真的能對我怎麽樣,今天我在這麽多人麵前立了個旗。如果我最後失敗了,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他即將為醫館做準備。如果國醫館還沒開業,他就先砸招牌,幹脆就不用幹了。
“好吧,趕緊治好!”孫四是一個不耐煩的人,自然不可能等著發牢騷。
但江恒搖了搖頭。
“還沒有。”
“何樂而不為?你想反悔嗎?“
頓時,孫四的拳頭已經舉起來了。
他最痛恨的是,有人通過柳曼的病騙了他。
“唉,你說你,你怎麽這麽不耐煩?有些事情很緊急。現在我手頭什麽都沒有了。我怎麽能當場給她治病呢?“
江恒輕蔑地看著孫四。
真不知道這家夥,這性情,怎麽坐上了地產界的老大位置。
太容易衝動了。
看他這動不動就要動手了,而且一副蠻力的樣子,說不定還演出來了?
“好吧,那麽,什麽時候才有可能呢?”
看來江恒是對的,孫四慢慢放下了拳頭。
“我還需要回去準備一些重要的藥材,那麽,後天,怎麽樣?”江恒大致算了一下時間,然後說。
畢竟再過兩天,他就得跟著馬晴回去治病了。他什麽時候回來還是有可能的,自然不能再拖了。
“不,太長了。明天就得治療了。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所有的藥材。如果你明天死了,別怪我跟你翻臉……嘿,嘿,嘿,痛,輕輕地,輕輕地……“
原本一臉凶狠威脅江恒的孫四,因為贅肉再次從腰部被扭出的劇痛,瞬間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