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江恒口中的“那種東西”還特意增加了音調,讓他感覺像是被重錘砸在胸口,無比窒息。
“三千萬,一點也不少。”
沉默了很久,白邦這才有些虛弱的說。
“兩千萬,不多了。”江恒音調堅定的方式。
“嗬嗬,二千萬,你不如殺了我。如果你不想買,那就算了。反正等著買的人還是挺多的。大不了,我再找個買主!“白邦低聲說道。
反正店麵還在他手裏。既然江恒想降低價格,他可以換另一個買主。
畢竟,光是三裏巷就足以被無數購房者搶走。
江恒似乎早料到白邦會這麽說,於是也坐在椅子上,再次把合同推給了白邦。
對了,我也放了支筆過去。
“想再找個買家嗎?沒問題,但我想即使別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恐怕給出的價格也不會比我們的高。“江恒風輕雲輕說。
“你是在威脅我嗎?”白邦眼睛一凝,眼睛微微眯起來,看著江恒,一股危險的氣息在暗中醞釀。
但江恒似乎對此毫無意識,也毫不畏懼迎接白邦的目光。
“這怎麽能算是威脅呢?我隻是在幫助白老板合理地分析實際情況。“
江恒的笑容依然和藹可親,看不出一丁點危險。
然而,這笑容落在了白邦的眼裏,卻讓白邦覺得毛骨悚然。
就好像他的秘密已經被江恒完全掌握了,他隻是聽話而已。
而江恒則靜靜地坐著,不著急,等著他的回答。
原本白邦也看了看旁邊的孫運承,卻發現孫運承似乎對它沒有任何興趣,或者說,一切都聽江恒的。
它似乎有一個以江恒為中心的外觀。
這讓白邦大吃一驚,但同時也充滿了危機感。
讓涇陽市首富這樣的人選擇交出選擇權,怎麽會簡單呢?
這讓原本想找點特別辦法抬高江恒價格的白邦不得不老老實實放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