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晴因為自身條件的原因一直很傲慢,不會去關注其他人,尤其是男性。
一個普通的男人是不可能入她的法眼的。
然而,江恒就不同了。看到今天江恒的實力後,她已經意識到江恒是一個醫術遠超她的人。所以她的內心已經把江恒放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這個時候看到江恒,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粗魯了。
“非常感謝。”江恒衝馬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拿了她手裏的籠子,然後轉頭看了看人群,不再看馬晴。
馬晴看到江恒對她不痛不癢的態度,心裏有說不出的痛。她主動問:“我不知道江先生問這隻老鼠有什麽用?”
“測試毒藥。”江恒也沒回頭,就一個簡短的字。
“試毒?”馬晴不了解情況,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
但還沒等她繼續追問,江恒就先打斷了她。
“具體情況我稍後會順帶說明。我還請馬小姐坐下來陪孫老哥看一場好戲。“
“哦……很好。”馬晴不知道江恒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也知道不能再打擾江恒了,於是衝孫運承夫婦點了點頭。一個手勢後,他來到身旁的沙發上坐下。
尤其是聽到江恒讓她看戲的那句話,她情不自禁地產生了興趣。她想看看江恒能想出什麽特別的東西。
後來,江恒索性拿起一個剛剛用過的茶杯,向孫運承道歉。
“孫老哥,你以後可能用不上這個杯子了。請不要責怪它。“
“隻是一個杯子,江兄弟就可以用了。”孫運承並不重要。揮揮手。
但他不說,這樣一套杯子是他專門定製的,是自己的。全國沒有第二盤。如果算價格的話,光這套杯子恐怕就要幾萬塊錢。
這已經相當於潘紹送楚鵬輝的那套茶具的價格了。
但現在當江恒說這個杯子將來可能無法使用時,孫運承卻沒有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