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和那家公司,是什麽關係?和你說的那個楚淮州,到底又是什麽關係?現在這裏沒別人,我要你一字一句的,全都告訴我!”
林恩虎的臥室,這裏連殷小妹都沒有來過,李香琴是第一個。
“香琴。”
林恩虎這樣喚著,和從前一樣。
“大叔!”
李香琴也像從前一樣對林恩虎的稱呼,其實,林恩虎對她,就像是對待家人,對待妹妹一樣。
有時候,兄長的眼神實在是好嚇人的。
“你不說的話,難道要我各種可能的猜麽?”
林恩虎逼問,在外麵他從來都不會這麽逼著她,但是現在是關起門來說話,那他要聽真話。
“楚淮州,是楚家上一輩的外戚,是楚家當家的堂兄。”
李香琴說著,停了下來,林恩虎卻皺起了眉頭,“那你呢?”
“我…
……
……是楚淮州的情婦!“
李香琴終於說出了實話,其實這個答案,林恩虎也想過,而且越來越清晰,但是他必須讓李香琴自己說出來,雖然這很殘忍,他也知道讓她這麽說出來很殘忍,可是必須要做到這一步。
“以前是,但是火災之前,我就說過我要和他分手。”
“為什麽?”
林恩虎問。
“他的太太找我,他們隻有一個女兒,但是她說她不能再生了,她說楚淮州隻想找一個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所以才會找到我,還給了我公司幾乎所有重要信息的管理職位,其實,在她來之前我就想過,我知道最好還是離開他,我聽說楚家是地方一霸,被他們壓榨的人何其多,我不想那些人重蹈我從前的覆轍。”
“那火災?”
林恩虎再問。
“火災,其實是我和楚淮州的弟弟,也就是公司說經理楚懷源爭吵的時候,是他自己把煙頭扔到了紙上,而我,看到後,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