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虎在殷憂我的幫助下,進行了一個星期的魔鬼訓練,那種訓練強度真的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就練殷憂我這個陪練每天都像是無骨雞一樣的,每天早上,殷小妹都會悄悄的來到他的房間幫他擦藥油。
“死丫頭你知不知道害臊!跑男人房間裏幹什麽!”
“你以為我想啊,看你一副死蛇懶鱔的樣!半個小時後不就得起來訓練去了。”
殷小妹說著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殷憂我的後背上。
“啊!”
這一巴掌讓野和尚叫出了聲,殷小妹卻低聲嗬斥:“閉嘴好嗎!不知道的以為我把你怎麽滴了!”
“丫頭,你一女孩兒家說話怎麽這麽隨便,什麽都說。”殷憂我說著,臉上卻帶著笑,他側著頭,笑容,殷小妹看得清清楚楚,天還沒亮,昏昏暗暗的,可是看得更清楚,更真切。
“好了,完事。”擦完藥油後,殷小妹站起身要離開,“去哪裏啊?”
殷憂我勉強抬起身子問。
“去恩虎哥那裏啊!他也得擦藥才行!”
“喂!”這一下子,殷憂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可是殷小妹已經關門離開,留下殷憂我,又是留下他一個人趴在**,看著周圍開始變亮的空間。
殷小妹來到了林恩虎的房間,她輕輕敲了敲臥室的門,昨天她還老大不樂意的鬧了一通,說怎麽就進不來二哥的臥室。
“丫頭,你進我臥室來幹什麽?”
“你別忘了,我也是你們兩個的醫生。”
殷小妹非常正經的說,她這一說,兩個在場的大男人都愣住,林恩虎也恍然想起,的確是這麽回事,可能為了讓小妹有自救的本領,也發揮她的潛能,教了她製藥的本事,別看聽起來簡單,可真的就隻有她學會了,大師父說過,隻有小妹適合學,“你們兩個硬學都學不來。”
大師父那會兒下了這樣的斷言,結果真的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