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
“大叔以為我不知道麽?大叔曾經為我獻過血,我怎麽可能會不明白,練功的時候,那種感覺會特別特別的清晰。”
聽到李香琴這麽說,林恩虎絕對放心了,這孩子對於一切都很明確,可能之前被逼無奈之時,也是非常的明確,因為明確而痛苦,但是一旦解脫,那種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被強加的痛苦也會隨風而去。
可能因為如此,她才會有風的屬性,而林恩虎,也可能是希望時間能夠停留,所以才會更突出水的屬性。
……
回到辦公室,殷小妹正在等著他,這讓林恩虎感到有些意外。
“阿翎?”
林恩虎其實很喜歡小妹的這個名字。
“怎麽是你在這兒?和尚呢?”
“大哥去電腦房檢查去了,等會兒的操練他也要去,你可以好好的放鬆兩天,但是他不行,正副手的差別啊。”
殷小妹說著自己去冰箱那兒拿了兩罐可樂,扔給了林恩虎一罐。
“其實你很心疼他的。”
林恩虎說著,打開了可樂罐。
“而且以我的了解,你們就算哪天真的在一起了,他也不會阻攔你做你想做的事情的。”
“我可不敢打這個賭!”
殷小妹喝了一口可樂,非常幹脆的回答。
“你去問問,哪個女人敢下這樣的決心,我保守估計得有一半的女人不想把未來托付給未知。”
“這倒是。”
林恩虎點點頭,想起了剛才任正林的話。
“大嫂,大概是我們之中的叛徒。”殷小妹開著不好笑的玩笑。
“跟你說個秘密。”
林恩虎告訴小妹:“我啊,還真不確定結了婚之後,還能不能讓她完全管理樂氏企業了。”
“切!”殷小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男人果然都不靠譜。”
“哎,這真的不簡單嘛!”林恩虎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