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賽結束,遠在基地的同伴們都各有各的事而沒辦法幫助林恩虎,他必須要靠自己的眼睛和記憶來回放這個過程。
觀戰的時候,林恩虎可以說是100%甚至更多的投入精力去觀察,他將兩個人的動作甚至是麵部表情都記得清清楚楚,回到酒店房間後,打過電話了,就要來回想這些了。
“如果說他第一次攻擊是嚐試是試探的話,那接下來他幾次躲過大五郎的攻擊,順便幾次最基本的水彈攻擊,每一次好像對大五郎的攻擊都沒什麽威脅性,不過……
林恩虎想起了看板上的血槽,沒錯!他有記得,當時看板上的血槽,大五郎的血槽其實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掉,到他受到申東江第二次攻擊的時候,其實他的血槽又掉了很多,隻是血條其實是分兩次,也就是說,就像從前的某個遊戲一樣,如果一下子的攻擊力不夠,血條不會絕對性的掉下去。
這樣的話,大家就都以為大五郎還處在優勢階段,可能連大五郎自己都這麽認為了,是申東江讓他產生了這種錯覺。
但是重點就是,申東江的水攻是如何讓大五郎的血不知不覺中在慢慢的一直掉?
他是如何做到的?
林恩虎想到這兒不禁冒出一頭冷汗,看來那家夥的攻擊在某些方麵是絕對高過自己!
那麽到底是哪裏高過自己?力量?速度?還是、計算的方式上?
林恩虎自己,最基本的就是利用冰係攻擊困住敵人的行動,如果再進一步,就是用筆刀割傷敵人的同時釋放冰氣凍住敵人的血液,讓他們的血液沒辦法在身體內循環從而殺死或打倒對方。
這對林恩虎來說是非常基礎也是最常用的攻擊,那麽申東江所用的,會不會也是同樣的方式?利用水攻來組織體內的某些機能甚至是殺死體內的一些能力,從而消耗身體,在看板上,就用血槽來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