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擅長什麽?”
去山裏沒多久,大師父就這麽問林恩虎,那時候的林恩虎身體還沒怎麽恢複,再加上家裏遭受巨變,整天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混小子!”
看他不回答,大師父氣得把還剩一罐的啤酒罐扔到了他臉上,“你就天天這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活一輩子吧!家裏的事兒你也不管了!愛人你也不管了!這麽大個人吃飯勺子都拿不動,還得讓比你小的女孩子喂你!活著吧!我看你能這麽活幾年!”
那之後林恩虎喝光了大師父屋子裏放著的所有的啤酒,吃光了冰箱裏的雞腿牛肉。“混小子,你要吃空我啊!”
大師父重新回來的時候,林恩虎已經換了個樣子,眯縫著眼睛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師父,咱們這個地方叫天龍寺。”他還故意把最後那個字說得很大聲,拖得很長。
“您在這個地方存那麽多肉啊酒的是不是不好?弟子幫您減少罪孽。”
但是從那天開始,林恩虎才從裏到外真的脫胎換骨了。
他時而嬉笑著時而嚴肅,內裏的傷痛也不再輕易外露,他開始照顧別的孩子,開始好好練功,找到了自己真正擅長的。
“和尚!過來!”
在林恩虎的挑釁下,殷憂我中招,結果被吊在了樹上,對此、孩子們歡呼,大師父覺得很滿意。
……
做了軍人的林恩虎其實極少會用這種“坑人”的招式,國家軍人嘛!對內對外不都得注意,而且都是大帥了,必須得注重教育士兵嘛!
不過這場複賽,想不到讓林恩虎找回了久違的感覺,水中月鏡中花,都可以變為現實。
還有那一瞬間切中了約翰的腹部,之前切中他的背部,甚至是孔雀翎的伸出,全都是為了給這個人的體內注入大量的大地之力。
這樣,才能夠在最後,以這個人原本得意的閃電之力給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