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局的開始,總是先來個輕巧的。
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聽起來很可笑,但是、這是對局的魅力。
防住了,少掉或是不掉血,防不住,甚至會掉到直接go die。
目前來看,金虎撤是因為申東江的攻擊範圍不夠,才沒有掉太多的血,一旦攻擊範圍大,剛剛那股力量絕對能給到很大的打擊。
不過他這翻攻擊也把金虎撤成功惹火了,金虎撤開始了大規模的連續技能的攻擊,先是連續的擺拳,就像有磁力一樣的把申東江吸到了自己跟前,讓申東江動彈不得,如同一個沙包一樣任由擺布。
隨著申東江的落地,他少了三分之一的血。
“這是完全沒躲開啊。”
林恩虎其實是在向妹妹說明情況。
青翎也是瞪大了眼睛,幾乎一個畫麵都不想扔下。
和她一樣,遠在基地的雲詹,今晚也非常聽話的全神貫注的看著,就在殷憂我的辦公室,旁邊還架著全新的攝像機。
“小子,你大師哥還真是大方,新買來沒用兩回的東西,就這麽拿給你用了。”
大師父在一旁說著,但是雲詹當做沒聽到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
今晚,雲詹又是吃了個小灶,在殷和尚的辦公室裏和師父一同看著50寸的超清大電視。青翎的話他完完全全的聽了進去,也竭盡全力的在照做。
“雲詹,抱歉,之前沒跟你說明白我和恩虎哥……”
“哎!那沒什麽,在你來說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少年說話像個大人一樣,電話這邊,青翎笑了,她喜歡的男孩兒,就是這一點,一切都是以她為前提,她為準則,不是獻殷勤,而是對女人、對女性,一種與生俱來的尊重和仰慕。
“雲詹,我問你。”從前在山裏,青翎就問過這樣的話:“如果你未來的妻子比你還厲害,比你成就更高,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