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聯軍組織的時候,林恩虎本來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他想著任期內好好的幹,然後好好的離開就好,並不想交外籍朋友。
“我叫申東江,智山國人,你好,謝謝你剛剛在巡邏的時候救我,不然我會被毒蛇咬死的。”
“沒什麽,應該做的、”林恩虎很客氣的回答,他其實其實對誰都這麽客氣,大家都說他沒性格,像張白紙,也可以說是白開水。
但是,熱心不是跟旁人說說話喝喝酒就能體現的。
不過因為救人一命,就這麽好上了,男人之間的友情其實更深,有隱忍也有放縱。
放縱?就是開懷暢飲,把酒言歡。
……
此刻的會場,申東江和金虎撤兩個人你來我往,金虎撤不像其他選手有屬性的加成也許會更厲害更加有力,這個人隻是憑借著出血加成來消耗對手的血量,以此再次反轉了原本不太有懸疑的一場比賽。
不過金虎撤這個舔血的動作,林恩虎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好像所有用爪子的都有這個特點,哎!多少年了也不改改!
申東江自然是知道得避開對方的爪子,打擂台就這麽兩點,要麽避開對手的鋒芒,要麽直麵其最厲害的部分。
反正怎麽都是得主動攻擊,一味的躲那是不可能的了。
遠攻此刻用不上,這種無屬性的家夥渾身上下內外都寫著屬性無用四個字,於是申東江終於選擇了正麵攻擊,他飛速向前,爪子和直刀的對撞下金屬花火四濺,申東江的刀被金虎撤的爪子攔住,就在大家都一味申東江又被對手鉗製住的時候,隻見這個人發狠一樣,嚓的一聲,將對手的爪子生生的別折了!
“哇!”
全場一片驚呼!
三根細長中空的爪子應聲掉在了地上,這下子,金虎撤最得意的武器徹底報廢了。
“哥,申東江的力氣那麽大?那爪子好像是特殊金屬製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