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可開心了,畫畫呢。”
殷和尚這麽說,林恩虎愣住,“啊!”
他差點忘了,師父也是喜歡畫畫的。
隻不過師父的畫,實在是……
“畫什麽?不會又畫什麽動物**的畫吧?”林恩虎老無奈的笑笑問。
“不是,是戰士們訓練的場景,當然也有咖啡廳任女士和女兒尚恩的。”
“哎!我師父可算是有進步了。”
林恩虎開玩笑,他的印象裏,大師父揮毫潑墨,結果畫出來的不是驢子**,就是蝸牛**,偶爾畫一畫綠色的葉子或是河裏的小魚,倒不是不好看,以林恩虎對畫的理解,他覺得師父的畫很好看,隻不過這總畫動物**場景,實在是……
尤其是當孩子們問:“師父,您在畫什麽呢?”
“啊,我在畫兩條蛇。”
他老人家還微笑著,又很一本正經的跟孩子們解釋,那些小家夥個個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兩個成年徒弟在一旁看得都有些臉紅了,還是林恩虎最後終於忍不住找了個借口,說是帶孩子們去小河邊練功,然後又是抱又是抗的,跟逃命一樣的把孩子帶走了。
“不過……”
殷和尚突然為難,林恩虎問:“不過什麽?”
“咱們師父,的畫、似乎離不開那種了……”殷和尚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林恩虎一聽,“嗯?在基地,還想著那種?”
“不是,是有天,也不知道他在哪兒看到什麽了,回來就畫了一男一女親吻的畫麵,雖然說是二頭身的卡哇伊,可是特色太明顯,看著像小田和任女士。”
“額……”林恩虎聽了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想了半天才叮囑:“別讓小田和人大姐知道哦!”
“我知道了。”
兩個人一個一本正經的叮囑,一個一本正經的回答。
屋外,申東江等到了他的愛人,讓他一見鍾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