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確定未知的東西,林恩虎也是。
封家的地下組織緊密而錯雜,打倒一個封展鵬,可能就會讓自己大仇得報,可能就會奪回林家原有的財產,但是斬草就得除根,不是說要把人趕盡殺絕,而是、要把危害社會的渣滓都清掃掉。
才回來這麽幾天,他就感覺到這個城市表麵光鮮,內裏卻汙穢得很,作為到任的統帥,他有這個責任去清除汙穢。
軍不涉政、政不涉軍。這句話其實有兩層意思,表麵的意思是軍政互不幹涉,但內裏的意思卻不止這樣。
“小虎,派你回故鄉任職,你要好好做,給古老的城市添點兒活力。”
老爺子親自見他,這麽叮囑的。
林恩虎是個聰明人,他能聽懂其中的含義。
現在,竟然又多了讓他不放心的事情。
“把視頻發給胡天波沒有?”殷憂我再次回來的時候,林恩虎很焦急的問。
“給了,他看了之後明顯和之前不同了。”殷憂我匯報。
“那就好,上麵要公正審判胡天波,他在我這裏這段期間,是不能出差錯的。”
“偵查組那邊怎麽樣了?”
“大帥,這種事真的急不得的,他們也在抓緊時間查。”殷憂我回應。
“這麽難麽?”林恩虎看著他,眉頭皺起。
“姓王的醫生是海歸派,目前能查到的資料還很少,王家目前看來都是海歸派,在本地的戶口不太好查。”
“總之盡快查到。”
林恩虎隻能這麽說了,於公於私,都不能太急切,畢竟親自辦事的不是他。
“是。”殷憂我回答得幹脆,但實際上他也在催促,他也著急。
當初以胡勝的身份和資曆,他不能被強製拉到軍醫院這邊來,的確是個遺憾,但那家醫院,也算是半軍事化管製,半政界辦軍管,不要出什麽意外就好。
馨兒打來電話,說父親回來了,請他過去吃個飯,有事情說,而且家裏來了新成員,也當是歡迎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