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勝的突然死亡,林恩虎很意外,但是他必須馬上調整自己的心態,一方麵他得繼續指揮坐鎮,另一方麵,最棘手最麻煩的就是如何告知胡天波這邊。
唯一的兒子死了,胡天波自然是不會理智的,林恩虎本著同情的心,也不會出重手,何況他是有原則的,他時刻都記得自己的職責所在。
在胡天波情緒崩潰地衝上來的時候,林恩虎隻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從身後將他按住,安撫他務必要冷靜,說出了原本不應該說的胡勝的主治醫師的名字,這一下,胡天波啞然,林恩虎這才將他輕輕推到**,讓他坐好。
“這種事,的確本來需要保密,但是事到如今,我不知道還能跟你說什麽了,你就當是報應好了,傷兒子的是你自己,若不是你當時想讓他閉嘴而情緒激動,他也不至於被送到醫院,現在頂多就是在哪家普通監獄裏,至少有吃有喝。”
看著滿眼通紅的胡天波,林恩虎冷眼說著,麵前這個人真的是可憐又可悲,更加的可恨。
“王一夫,你認識吧?他和王家,有什麽關係麽?你上一次隻說了那幾家,可是你沒有告訴我,他們究竟是做什麽的?我林家的財產被他們四分五裂,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都是慣用的手段罷了,你父親雖然做事一絲不苟,但是嗬嗬,太天真了。”
胡天波對於林恩虎父親的態度始終如一,“他不是個合格的商人,所以才會失敗。”
“你們這種人口中的合格商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是吸著百姓的血,賺著不幹淨的錢的家夥才算麽?”
林恩虎說著,心中其實已經平靜了下來,和這種理念不同的人,說再多他們也聽不懂,就好像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會來找你,後天你就要被押走,我想聽什麽你應該清楚,你如果能告訴我,其實不止是告訴我,也是幫了這個城市,現在看來,也是為你兒子報仇的機會,你不會這個時候還要隱瞞什麽吧?他們還值得你隱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