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殷憂我這個從小長在天龍寺的小子對林恩虎這個後來的到底是有什麽看法,其實是多麵的。
明明被拖進來的時候是手筋腳筋全斷了,是大師父像背著條沒骨頭的魚一樣的把他背回來,然後拖進了訓練堂。那時候,殷憂我對這家夥是很同情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大師父會認為他的資質比自己好,然後,竟然打通了全身的筋脈,就像重新塑造一樣的給了那廢柴小子二次聲明,甚至是能力。
但是殷憂我又不得不承認,林恩虎這家夥比自己厲害,在天龍寺訓練的時候,恩虎這家夥的能力的確就高於自己。
“打通了筋脈就能行了麽?”
看著訓練刻苦的林恩虎,殷憂我其實挺好奇的,“你不是大少爺的麽?幹嘛這麽拚命?”
“少爺也得拚命!不然自己手中的地瓜籃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的。”
林恩虎一邊做著體能訓練一邊回答,那是一段超出自我極限的日子,最初憂我也認為,隻要打通了全身筋脈就能異於常人了,但其實不是,林恩虎能做到這種程度,除了他天生的潛能,還有如魔鬼般的自我訓練。
“太自我的家夥!”於是他給了林恩虎這樣的評價,他自己也知道是出於嫉妒。
“才不是!”那個時候,殷小妹就果斷的否決了他。
“恩虎哥是最憐惜身邊同伴的人,他心疼這裏的每一個孩子,也非常非常尊重大師父!他會記得我們每個人的生日,還知道你吃烤串喜歡烤豬腰!知道大師父喜歡吃香菇!”
殷小妹的話,林恩虎的實際行動,都在動搖殷憂我對他的印象,再後來他隨著他一同去了軍隊,然後某種感覺被封存了,直到現在,最近,才又浮現了出來。
“我希望我的下屬不管是誰都沒事,這是我當這個職位最大的幸福。”林恩虎悠悠說著,抬起頭看著殷憂我,“這種幸福,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