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還是大少爺的時候,林恩虎就接觸過不少女人了。
那個時候的林恩虎一臉的書生氣,就像一塊兒吸鐵石一樣,那些富家小姐們,舞廳的舞女們,見了他都被自動吸引了。
不過林恩虎那時候是不明白的,為什麽當初像個書生一樣的他,老爸卻堅持說他能做武將,直到後來被大師父救了他才明白。
“做武將,有時候要的不是功夫的高低深淺,而是一副被打也不怕的死皮賴臉的勁兒。”
就像現在,被一個外國元首呼了一巴掌的他,摸摸自己的臉,然後說了一句“好痛啊!”
但還是嬉笑的樣子。
自己被打純屬活該,雖然說也能解釋是情有可原。
“我是因為不能暴露目標,而且得全程保護您嘛!”
怎麽說也得為自己辯解一下,肉體重生的他,某些思維也重生了。
不再是文弱書生的他,臉皮也變得比從前厚了,嘻嘻哈哈的,也油滑的許多。
“總之,出了什麽問題,不隻是你,你的國家也會有危險!”
這位元首非常嚴厲的說,這一點,林恩虎還是怕的,斐迪南是個小國,不過國雖小,國力還是可以的,林恩虎不是怕,是敬重,要尊敬別國元首,更要敬重自己國家的,這是他的責任和義務,這種問題麵前,真的沒什麽可比的。
但是,林恩虎從機場到酒店這一路,都感覺他們是被跟蹤的。
在自己國家殺不了,公立國也殺不了,就隻剩下中轉國。
“飛機上,您是有保鏢的吧?”
洗完澡躺在**的林恩虎擺弄著隨身的那隻筆問。
“這不是你的範圍內的。”
女元首回答。
“我在機場看到了你旁邊有人,但是你跟我走之後他們沒有跟來。”林恩虎仿佛在自言自語。
“到底是什麽人啊?”
林恩虎的這個問題,仿佛是在對著空氣說,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