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的大牢裏,林恩虎見到了被關押的胡天波,這種監牢也不是普通的監牢,四周有抑製人體內力的裝置,而且胡天波這個時候,處於一個瘋狂後的無限後悔期間,看他耷拉著腦袋,誰看不出來啊。
“又見麵了,都督。”在這種嚴肅的地方,出於職位的禮貌,就算眼前是階下囚,林恩虎還是得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胡天波低著頭,仿佛沒聽到有人叫他。
“小餅,你先出去,我想單獨和都督說說話。”
林恩虎這樣說,站在一旁的八餅其實有些不高興,不叫他全名殷憂我也就算了,連他響徹軍中的名號都不叫,不夠意思!
“是。”但是得聽命令,所以輕輕點頭示意後,便轉身離開了。
注意到了那微小表情的林恩虎,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微微笑笑,待殷憂我離開後,他又轉過頭,繼續注視著沒抬頭,坐在椅子上的胡天波。
“行了,這裏挺舒服的,你知道外麵的普通監牢什麽環境麽?冬涼夏暖,修監獄的錢全被你們這幫家夥克扣了,你把兒子養的肥肥胖胖的,給了他那麽多權利,讓他得到那麽多和他不匹配的金錢,你難道一點兒都沒料到過今天的結果麽?”
“小勝怎麽樣了?我兒子怎麽樣了!”說到自己兒子,胡天波才猛然抬起頭,看他激動的樣子,除了恨,林恩虎也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可憐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種話,準確率太高了。
“你自己下的手,你兒子變成什麽樣子你該懂的。”
林恩虎冷冷的回答,心裏確實有那麽點兒同情,是同情身為父親的那麽點兒良知,也僅此而已了。
林恩虎的話讓胡天波瞬間又耷拉下了腦袋,對呀!是他自己下的狠手,自己的仕途被兒子毀了,而他、也毀了自己親手弄成那樣的兒子。
看胡天波不吭聲,林恩虎繼續說道:“據說他現在在醫院的重症區,內髒大出血,一直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