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到審犯人的經曆,林恩虎之前有過那麽兩三回,一開始他也是按照章程來,書麵上怎麽說他就照著怎麽做。
可是後來他發現了,有的時候,不能照著白紙黑字來做,麵對頑固分子,適當的動粗是必要的。
“你又使用暴力了?”
大頭成不安的問。
“沒,就一點點。”林恩虎為自己辯解。
“你那一點點一般人受不了。”大頭成說。
這下弄得林恩虎很尷尬,“我最近已經練的非常注重力度了。”
“希望如此。”
結果當然是等到大頭成親自進去看了才發現,封二少的脖子上竟然有勒痕。
“呀!林恩虎!”
回到辦公室,大頭成才敢大聲吼叫著,嚇得送咖啡的下屬把咖啡都弄撒了。
“幹嘛!”
大頭成看著呆站在門口又不進來又不出去的下屬,沒好氣的問。
“咖啡、撒了。”著下屬哆嗦著說。
“那就再去衝啊!”
“是!”
下屬轉身剛要走,又被叫住了。
“在樓下的自助咖啡機上給我拿個冰凍的!我要最冰的!”
“是。”下屬接了命令趕緊逃跑了,這會兒就算是換桶裝水都行啊!
……
“這是剛剛拿到的封xx的聲音,把這個和電話錄音做對比就能判定是不是他了。”
林恩虎說著,將文件交給了大頭成。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他開口的哦。”
林恩虎不忘了邀功。
大頭成看著他問:“那你要我以什麽名義表彰你呢?老板?”
“嗯?獎狀當然是要的,獎金嘛!也別太少,咱們這兒雖然窮,可是也不能太說不過去是吧?”
“你個吃錢獸!”大頭成不耐煩的說:“你還差那點兒獎金啊!”
“嗯。”林恩虎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差。”
說完還伸出一隻手,一副招財貓的樣子“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