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電腦查到的資料,林恩虎知道了下島滿的一些來曆,“這家夥實在是個神秘啊,三國國籍也是夠花哨的。”
對此,林恩虎表示出了不屑一顧,甚至是冷嘲熱諷。
“我就是很瞧不起這樣的,當然了,有些是因為工作或是家庭原因,但是這個下島滿,我可不認為他是有這兩方麵的原因。”
林恩虎這樣跟樂馨兒說。
“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樂馨兒也是趕緊轉移了話題。
“什麽?”
“你這個,不難受麽?”
她說著,用手觸摸林恩虎的臉:“怎麽說也是粘在上麵的。”
“難受啊,但現在不難受,主要是揭下來的那一瞬間。”林恩虎還是抓住了樂馨兒的手,“就像強行拔掉手上的倒刺一樣,比那個再多幾個程度就行。”
“我看不隻是幾個程度吧。”聽他這麽說,樂馨兒更是心疼的想去再次觸摸,卻又開始不敢了。
“嗯,哎呀,其實疼一疼也很刺激的。”
林恩虎想安撫女朋友,卻不知道用什麽語言,結果,說得像享受疼痛的變態一樣。
其實不是享受,隻是每次的疼痛,都好像是對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不能忘記的,要深刻記在骨子裏的人或是事。
“那不是刺激,是鞭子。”
樂馨兒的這句話讓林恩虎瞬間愣住了,隻見她緩緩的說道:“每疼一次,就像是被鞭子抽一次,每一次的疼痛,都是刻骨銘心的。”
聽到她這番話,林恩虎再也抑製不住,他的眼眶紅紅的,眼淚就在眼眶打轉。
“馨兒……”他這樣動情的叫著愛人的名字,然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他的臉埋在了她的身上。
“就一會兒,讓我抱一會兒吧。”
他喃喃說道,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再堅強的男子漢,都有為難的時候,都有想依靠的時候,他們隻是不輕易的流露出來,因為能夠依靠能夠傾訴的人,又會是怎樣的人呢?對於每個戰士來說,都是未知的,也是不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