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超琢磨著跟著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鼻子裏流出一股熱流,用手摸到了血,把任超嚇了一跳。
就在他準備用紙擦掉的時候,他的嘴,眼,耳開始流血。任超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很快就沒有聲音了。
任超已經死了。麻煩的是,旅行社帶他們來旅遊。即使天黑,他們也不敢置人命於不顧。
秦灝找了一匹馬,不讓主人牽。而是帶著秦妙兒直接坐在馬上飛奔。
看著馬背上秦灝和秦妙兒的背影,伍舒‘的麵部表情非常複雜。
當秦灝他們逃跑的時候,伍舒剛剛離開,身體閃現在下麵。很快他就跑了幾百米。
伍舒離開時,秦灝直接停馬,回頭看伍舒消失的方向,微微抬起嘴角,轉馬頭直接朝伍舒消失的方向追。
20多分鍾後,伍舒趕到了一棟竹樓。
竹樓約百餘平方米,顯得十分淒涼幽靜。門上種滿了奇怪的植物,一隻小鳥在一朵紫色的花上休息。
紫花突然開了花蕾,一張嘴把小鳥吞了進去,哢嚓一聲。地裏多了一根鳥羽毛。
而且在這些花的旁邊爬著許多五顏六色的蛇,露出紅字。
說來也奇怪。
隨著伍舒的臨近,蛇和花草瞬間閃開。伍舒沒有多停,徑直走進竹樓。
一個穿黑袍的人雙手背在背後,肩上爬著兩條藍色的長蛇。
伍舒戰戰兢兢道: “冥叔!“
冥叔沒動。
是他肩上的兩條長長的蛇跳了出來,直撲向伍舒門,露出鋒利而又長的牙齒。伍舒坐在地上,一個屁股,漂亮的臉上掛著一張白皙的臉。
冥叔揮了揮手,兩條蛇又回到了他的肩頭,頭也不回,說:“我讓你殺了那對父女。你為什麽不做?“
冥叔看到小雅空手而歸。
“冥叔,秦灝他們是無辜的,我……我做不到。“伍舒捂著嘴哭了起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