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法國大餐也行,我名下有一家酒店,裏麵來了幾個江南廚子,做的都是軟糯的東西,一定符合蘇小姐的胃口。”
廖建說到這裏,踩下一腳油門,直接朝著自家的酒店飛馳而去。
此時的唐英,輕輕的揉了揉一些發脹的眉心,心中越發擔憂起來。
“我看這事不行,咱們女兒不解風情的樣子,實在可惡。我必須幫忙助攻,否則女兒和廖少爺這事一定得黃。”
唐英一拍大腿,直直的衝出了門外。
蘇雄忍不住扯開脖子,一臉的惶恐不安。
“你多帶點錢過去,必要的話就生米煮成熟飯。廖少爺不是不負責的人,以咱們女兒的姿色,還不能吊上來一個金龜婿嗎?”
蘇雄說到這裏,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塵灰,一臉的得意。
此事的葉北辰雙手環抱的胸前,他站在門後聽到了一切,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絕殺。
江南大酒店,小橋流水人家,難得一見的吳儂軟語,在耳旁一閃而過。
蘇秀影舔了舔幹涸的嘴唇,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她隻好定了定心神,不敢表現出任何怯懦來。
好歹廖建的手中還握著蘇家最重要的生意。
如果不搞定廖建的話,蘇秀影也沒臉回去見人。
保不齊,蘇秀影和葉北辰的婚姻也會到此結束。
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憤,從蘇秀影的心頭緩緩升騰起來。
從小到大,蘇秀影一直是父母手中的棋子,若是三房在家中的地位超然物外,蘇秀影也沒什麽好後悔的了。
爺爺根本不把父親放在心中,蘇秀影更是所有姐妹之中上不了台麵的廢柴。
正是因為蘇秀影性格懦弱,才會被人屢次欺負。
白白長了這麽一張漂亮的臉蛋,最後的結果卻如此低三下四,著實讓蘇秀影心中惶恐不安。
“廖少爺,你不必這麽破費,我的肚子也不餓……而且我聽說你們廖氏集團進了一批藥材,價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