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一臉錯愕的抬起頭來,盯著葉北辰看個沒完。
蘇秀影倒是引以為傲。
不得不說,這些年來,蘇家三房一直巴結廖家,才能拿到一些分紅。
否則被二房壓的抬不起頭來,父母實在不知如何做人。
如今廖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蘇秀影無路可退,葉北辰出手教訓了這個女人,也在情理之中。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竟敢打我?”
廖夫人艱難地從唇齒之中吐出一句話來,她瞪圓了一雙眼睛,黑瞳之中滿是血紅。
“打的就是你,膽敢對蘇秀影動手,我定會一一讓他們跪下道歉。你們廖家隻是個開始,還有不想活命的,自然放馬過來。”
葉北辰語氣之中的堅定,讓廖夫人心中微微顫抖。
葉北辰從來不發火,可是這次卻是個例外。
若不是事態嚴重,他怎麽可能出手教訓廖家母子?
本來坊間就對葉北辰的身份頗有猜忌。
人人都說這小子是個上不了台麵的贅婿,可是看今天的情況,他很可能背有靠山。
否則蘇秀影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談下幾筆大生意,還讓蘇家老爺子刮目相看?
廖夫人汽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長這麽大,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今日不和葉北辰一較高下,她斷斷不能善罷甘休。
“臭小子,老娘不把你的胳膊腿卸下來,我就不走了。來人!把這小子拖出去給我狠狠的打。”
廖夫人像是瘋了一般尖叫出聲,她死死的攥著拳頭,氣得一個勁兒的跺腳。
像廖夫人這種非比尋常的人物,被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小子給教訓了,她斷斷不能咽下這口惡氣。
服務生站在一旁,嚇得頭腦昏沉。
他實在不知道如何撫平幾人的情緒。
雙方人馬都不是好惹的人物,一個是中州的新貴蘇家三小姐,另一個是中州紅極一時的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