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塵口中的鱷魚之淚,萬俟弘毅不知道,若遊也不知道,朱竹贇這個剛滿十四的孩子就更不知道了。
沒有離開過北州的孩子怎麽會知曉世界之大?
更何況這家夥還說什麽鱷魚之淚,多氣人?說話全憑自己喜歡,說出來人也聽不懂。
朱竹贇口直心快小孩兒脾氣,聽不懂就問:“什麽魚?什麽淚?”
“鱷魚!”端木塵繼續無所謂的態度。
“鱷魚?”若遊小聲重複。
端木塵想啊想,終於想到一絲模糊的記憶,試探性解釋道:“恩~土龍?你們知道土龍嗎?可以入藥的,鱗部,鱷魚,恩?”
“大約知道點,麽有見過。”若遊回憶,記憶裏除了大蛇就是朱竹贇,完全不知道這個會流淚的土龍是何物。
無法解釋更清楚,端木塵來了一句:鼉龍、土龍、豬婆龍,大概就是這些,總之是又醜又凶。
“試問,這樣的大型食肉生物對著你落淚,你會如何想?”
萬俟弘毅忽然受到觸動 ,抓起端木塵的手,使勁咬了一口。
“哎呀!好痛。”端木塵狠狠甩掉他,“你這個混球。”
連默呆若木雞,盯著他倆看。
萬俟弘毅仿佛完全忘了連默的存在,跟端木塵你來我往太極拳猛推。
若遊見連默滿臉錯愕,隻能尷尬地笑笑:“嗬嗬!別理他們,端木說話就是如此幹脆直接,萬俟就是如此欠打。”
“哦?嗬嗬~今日連默真是大開眼界,不知世間竟有如此可愛的相處方式。”
連默竟然十分心儀他們的相處方式,若遊覺得這廝八成是因為失去妹妹而變得癡呆。
“哎!他倆如何相處先不管,我們研究一下今晚的落腳點。”若遊回到急需解決的問題上。
“我們分開,今晚。”端木塵有自己的考量。
“為何?”萬俟弘毅的臉色瞬間變成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