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也不知道具體操作,她隻知道在自己進了雲雨閣之後,就沒見過誰作為商品進來後還能自己出去的。
她點點頭:“其實我是沒有見過有人自行出去,不過,凡事都會有例外,所以我沒有把話說滿。”
“你跟小哥主仆是何時來到雲雨閣的?”端木塵問。
“三年前。”
“小哥父親死後?”端木塵這家夥,明知故問。
“看來二位公子真是早就醒來。”彩玉繼續點頭。
“這位張媽?”端木塵踢踢地上的藍色大蛹。
“她是二公子的人,平時小哥需要用人,多半會喊她,她做事麻利,深得二公子喜歡。”
“小哥對女子不感興趣,是真的嗎?”端木塵問。
“否則你以為他是如何做到要藏起二位公子的?”彩玉反問。
“藏起?”端木塵這回是真的不解。
“後園子,從沒旁人進來過,更沒有出現過貨物被運來此處,彩玉的理解,隻能是藏起你們。”
端木塵再次看向藍色大蛹:“那這個老婆子不是也知道了嗎?”
“等小哥來,她就會忘了。”彩玉篤定地說。
“啊?”朱竹贇的獵奇心理被勾起。
“小哥自創的呆滯茶,喝了就會進入睡眠,醒來便忘卻睡前發生的事情。”
端木塵樂了:“這麽神奇?”
彩玉看穿他的不相信:“公子不信還問作甚?”
“信,信,就是覺得很神奇。”端木塵一時竟無言以對。
作揖作揖,彩玉當下便滿足地笑了;“公子無需這般,彩玉也是有一說一。”
端木塵隻怕自己再開玩笑會讓彩玉生氣,便捂著點嘴繼續提問:“你覺得小哥藏起我們的目的是什麽?”
彩玉的臉開始染上曖昧的色彩,目光略含柔和看向端木塵:“公子覺得呢?”
“嗨!這雲雨閣竟然是短袖之處。”端木塵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