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鑫乃是直接麵對端木塵給的壓力,已經寒徹脾骨,雙唇瞬間慘白。
眼睛直勾勾向上翻,腦袋歪向一邊,口角不住流涎,拉長的涎絲慢慢隨著主人的身體不停晃動著,向地麵下墜。
這一看之下,朱竹贇反而忘卻溫度驟降一事兒,咂咂嘴對寧鑫說:“你還是招了吧?否則我這位哥哥發起瘋來,真的把你扔出去,到時候,不止是你狀態醜陋無法立足,你的二公子也會因為你的醜態而出醜。”
“你想,如果世人都知你是男子~你你你~他還如何在此立足?”
彩玉錯愕地看著這一切,她不知如何解決這個事。
這也她能夠管得了的事情。
她害怕至極。
不僅害怕驟降的溫度將自己冰封,更害怕寧鑫說出二當家的可怕故事。
萬一這些故事被自己聽見,隻怕是日後用無寧日。
想著想著,她開始往後縮。
一直縮。
直到一雙腳擋住她的去處:“彩玉姐姐,你去哪兒?”
她仰臉向上看去,朱竹贇滿臉堆笑看著自己。
她喃喃道:“我~害怕~很害怕。”
“姐姐是怕知道太多,會被滅口嗎?”朱竹贇伸出手,“放心吧,我會保護你。”
彩玉不肯伸出手讓他拉自己。
“姐姐擔心什麽?”朱竹贇問。
“你~我隻是萍水,再說我還是雲雨閣之人,你為何會保護我?”彩玉說出自己的擔憂。
“姐姐難道忘了嗎?你剛才並未傷害我,還阻止寧鑫偷襲我們,就這點小事兒,我們也是感恩戴德,畢竟剛才的情形,我們是待宰之羊,而你是那個給羊洗刷的人,你完全不必理會我們。”
“可是你小心對待,還幫助我們免受襲擊,這難道不該被我們保護嗎?”
朱竹贇說的誠懇,彩玉將信將疑。
但就是不敢把手放在朱竹贇還不算成熟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