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彩玉的愛心泛濫,朱竹贇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們是可以給他套上長袍,這確實不雅,再說,我們該發泄的怒火也都發泄過了,後麵就算了吧。”
“哇偶!”端木塵再次誇張地張大嘴吧。
“哇偶什麽啊?討厭不?這哇偶是啥意思?代表你現在很憤怒?很開心?還是?”
朱竹贇話音剛落,端木塵笑得前仰後伏:“哈哈哈!我忽然想到你說過想去我的老家轉轉,對嗎?”
“可不!”朱竹贇點頭。
“我們那兒的人說話都是這個語調,萬一哪天你去了,記得想想,曾有個人也是如此說話。”
“你別嚇我,你這是要去死嗎?”朱竹贇說話毫不留情。
“也許吧!”端木塵的目光深邃,怔怔看著朱竹贇,“我怕你會忘了我,所以,先給你留點深刻印象。”
“我怎麽會忘了你?我們天天在一起,怎麽忘?失憶?就算失憶也要等我出事才行,你現在就說這些,未免太早了些。”
朱竹贇無奈地搖頭:“你怎麽跟我學堂裏同窗一樣?又吵又鬧又幼稚。”
“好吧,我們好好的。”端木塵恢複正常,“寧鑫,你說說接下來的打算?”
寧鑫搖頭:“我不知道。”
“既是沒有目標,那先幫我們做點事。”
不等寧鑫說話,他又對彩玉說:“彩玉姐姐,你跟他一起幫。”
“可是我不能背叛小哥。”彩玉臉都嚇綠了,拚命擺手,“要是被小哥知道我吃裏扒外,定會扒了我的皮。”
“你當現在這事兒出了,他就會善待你?”端木塵嗤之以鼻,“你好好的幫我們把事兒做好,出去的時候我護你周全。”
“此話當真嗎?”彩玉滿臉期待。
“騙你作甚?你又不是世無雙。”端木塵直接給她回了一個嫌棄臉。
彩玉倒是不在意這表情,很爽快地點頭;“可以幫,隻是我能力有限,怕是無法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