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是她表兄!”端木塵不想說細節,隻能隨口胡叨叨。
“哦~”即墨雨忽然給了自己腦袋一下,“在下失禮了。”
“何故這麽說?”端木塵覺得再呆下去,自己隻怕要變成神經病。
“適才在下當她是公子家仆人,抱歉抱歉!”即墨雨再次施禮,彩玉居然被戳中笑點,一個人流著淚,卻咧開嘴一直笑。
“彩玉姐姐,你好賴也是我們這群人中唯一一個女子,不能矜持一點點嗎?”朱竹贇比端木塵先發作。
“鳳爪,鵝肝……”小二端著吃的,一嗓子喊完人也到了桌前,哐哐哐擺上食物,“客官,您的米酒。”
隔著壺,都能聞見米酒的香味,端木塵忽然發現自己還是個酒鬼,嗅覺靈敏的酒鬼,要不怎麽這酒壺一上來,他就覺得香氣撲鼻呢?
彩玉笑完,哭完,鹽水鴨上來了。
她也不客氣,抓起端木塵門前的酒,一口幹了,抹抹嘴,直接上手抓起一隻鴨腿,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時,店裏來了其他客人,經過這三人一桌,紛紛竊竊私語。
即墨雨細聆須臾,知道是自己的衣著引發討論。
他低頭輕輕問端木塵:“端木公子可有多餘衣物接濟一下?”
“恩?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分一件衣服與你。”端木塵嘴裏塞滿吃的,含糊地說。
“嗨!確實是在調查一樁命案,隻是案子久遠,許多人已經不在,在下偶然間聽說,水源村裏出了件怪事,有幾隊過路商販發現三具屍體,並將屍體位置報官。”
“在下此行是拿錢消災,一是看看有無妖魔作怪?二是看看當年之事與此事有無關聯?”
即墨雨倒是不避忌談自己的事,端木塵當然不好意思因為人家太過坦誠就收回自己的承諾。
他立即看向若遊:“遊~你兜裏東西多,你找找有無多餘的衣服?長袍找一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