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前麵客棧吃得太飽,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再塞食物進去。
但是所有人都表現出極大興趣,都想進去那個院子欣賞一番,這坐落在荒村之外的茶館,究竟有何魔力?
走進小院子,說實在的,端木塵還是吃了一驚的。
院子裏的擺設很有現今農家樂的風味。
一眼看過去,七張桌子斜著放,每一張桌子都被一張油布傘遮住。
每一張桌子都配有六章凳子。
桌上放著一個茶壺和六隻茶杯。
描金邊骨瓷茶具,就是放到未來也是從不落伍,隻管綻放獨特的美麗。
十幾歲上下的少男少女,正在對著彩玉和朱竹贇手舞足蹈。
看起來剛見麵,他們就聊得很開心。
漁樵走進去就訓斥他倆:“客人來了不知斟茶,竟然還如此沒有禮數,這是要將我的招牌砸掉嗎?”
漁樵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停止鍵,剛按下,倆孩子就扭頭衝進後麵的屋子裏。
“漁樵兄!別這樣,嚇壞孩子。”這是即墨雨在說話。
“都是你,每次都和稀泥,被你慣壞了是小,小七和小八找不到婆家唯你是問。”
漁樵板著臉,走到第一張台子那兒敲敲桌麵:“出來給客人斟茶。”
端木塵錯愕地問:“倆都是女生那個?”
“對啊!”漁樵和即墨雨同時回答。
“我天!沒看出來,汗顏汗顏。”端木塵回憶剛才穿著男裝的孩子,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
朱竹贇和彩玉撅起嘴巴跑來責怪漁樵:“你怎麽如此凶悍?”
“我做錯什麽了?”漁樵委屈臉,“那可是我的兩個妹妹,我管教也是應當應分,怎麽說我凶悍?”
“你就是凶。”一聽人家是兄妹,朱竹贇頓時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畢竟他剛才以為漁樵是對下人凶悍。
幹脆橫下心來胡咧。
這一來,若遊便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