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合適,當然剛才在街上已經完美體現。
要不大家哪能逃到這兒?
即墨雨尷尬地笑笑:“因為來的匆忙,加之並未想到今日長街竟無一外人,剛擦我已經嚇得帶著他們火速趕到這兒。”
“最近天機局做出一些整改,長街變為風月街,其餘幾條分道上分區經營生活所需,風月街出來後,短打均為管事,長裙長袍均為消遣者,你們幾位不問價不打聽,當然會引起旁人注意。”
“好在長街剛剛做出整改,對外部來人還沒有嚴格到那個地步,加之天色未晚,所以他們也都睜隻眼閉隻眼,誰也不願多事。”
“夜晚,你們如此裝扮是萬不能上街行走的。”燕雲聲小聲介紹。
說完趁大家麵麵相覷之際,進入內屋去了一個藍色布包放在桌山。
“燕兄!酒館為何不設防?”一路急行,但是端木塵還是發現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酒館乃是長街最緊俏之物,當然不能太受管製,影響的是那些**場所,加之此處平時隻有我跟幾位學徒,也從沒發生過任何不好之事,管事也就懶得對我這裏進行整改。”
燕雲聲打開布包:“這些衣物都是天機局最新款,尋常男子穿上,隻要不過分放浪,是看不出你們來自何處的。”
“如此便要多謝燕兄弟。”端木塵再次施禮,其實心裏煩躁得很,一會兒一個施禮,當真是繁瑣。
“端木兄無需客氣,即墨雨的好友便是在下好友,衣物你們先行換上,回頭我們再說話。”
等到幾人全部換上衣服,戴上頭巾,確實是咋一看去,與之前大不相同。
朱竹贇儼然一副富家小公子出街的模樣。
若遊站在門口向長街看去。
隻一會兒工夫,長街已經有了變化。
短打男子數量驟減,**長袍女子滿街都是。
“這些女子都是自主營業嗎?”若遊轉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