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喬在朱竹贇喊出不好的同時,人已經飛奔到樓下。
剛才派去跟著繡娘盛楠的人見到他嚇了一跳:“隊長,發生什麽事了?”
“人呢?”瑜喬問。
“進去就沒出來。”差人回答。
彼時,朱竹贇也到了近前:“瑜喬哥!進去看看。”
瑜喬點頭,上前叩門。
“有人嗎?我們是追蹤局十三隊的,請開門!”
“有人嗎?”
朱竹贇沒等瑜喬問第三次,上前一腳,踹開了門。
瑜喬翻了個白眼,線他一步跳進門。
眼前的景象真是震碎了早上剛收拾好的情緒。
前麵還與他們對話的繡娘盛楠,滿臉是血坐在椅子上,早已沒了呼吸。
盛楠的雙手雙腳均被布條控製在椅子上,一隻眼球已經剝離,痛苦的嘴角將臉部拉扯的猙獰。
另外兩名年紀相仿同樣綁著頭巾的女人,以同樣的坐姿,分別坐在盛楠左邊和右邊的椅子上。
同樣的被困住手腳,同款的痛苦扭曲,同樣的臉上有血,胸前有噴濺狀血。
其餘狀態完全一致。
隨後進來的朱竹贇抽搐著是否要上前。
瑜喬輕輕說道:“該麵對的總要麵對,你進來吧。”
朱竹贇走上前,距離屍體三四步時停下,細細觀察三名死者。
從小就對辦案充滿興趣的他,見過太多的案件卷宗,一些案發現場他也經常進去觀看。
眼前的這種算是不太嚇人的現場。
饒是如此,他依舊是深感震驚,凶手下手之迅速,實在是有悖常規。
三名死者死狀來看,應該與玉芳菲和朱竹宇死法相同,內髒傷損,因此外在看不出太多傷痕,一擊斃命,口中噴出的鮮血染在自己身上,所以隻有前麵有血汙,其餘完好。
他對瑜喬說:“瑜喬哥,凶手應為同一人,或者來自同一組織。”
“我也正有此意。”瑜喬點頭,回頭差人去叫三隊,順便差人封住雲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