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與驚詫同時襲擊黑鳶幾近虛脫的身體。
坐在地上胡思亂想,腦子裏一團亂麻。
血祭旗都能想到,還有什麽是他不敢想的?
他不知道的是,會使用血祭旗的魔主此刻正在異獸大陸吞噬被蛇姬返送過來的狂氣。
蛇姬更是沒想到,自己無意間將之於異獸大陸微不足道的狂氣送入渭巫魔人口中。
此乃旁話,暫且不提。
此刻,黑鳶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他知道,再不出去,魔力耗盡,他隻能作為一枚被魔主荒仞遺棄的棋子,被人類活捉,然後盡情修理。
被活捉後的場景在腦子裏不斷演變成畫麵,越來越驚悚的他,開始新一波出擊。
錘擊巨柱,雖然會引發巨柱往裏移位。
但是這一次,他選擇隻捶打一根巨柱。
這樣一來,就算移位,也隻是一根不斷往裏移動,他還能轉移到邊上繼續從另一麵繼續捶打。
打定主意後,他一門心思隻捶打一根巨柱。
站在外圍觀察的奎成,在蛇姬的操控下,不斷往巨柱內施加魔力,讓巨柱在捶打中不斷發生反彈力。
捶打與反彈產生的巨幅震動,如浪潮一般對黑鳶的耳膜發起新的攻擊。
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撐過,黑鳶再次偃旗息鼓。
震動聲對他的耳膜造成極大傷害,現在不僅耳朵裏嗡嗡嗡,就連腦袋裏,心底,每一寸皮膚都在嗡嗡嗡。
他開始抱怨荒仞,明明他能看見這邊的戰況,卻還要將他放出來對抗
奎成都打不過的人自己能打過嗎?
現在好了,被困於此,再往後去,隻能被當做廢棋扔了。
心生悲哀,人就怨念極深。
魔人最不缺的就是怨念,一旦怨念形成,他身體裏剛剛消散的狂氣再次匯集而來。
“看來是天不亡我!”發覺體內再次湧動狂氣,黑鳶的眼珠子立即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