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尷尬地禮讓。
蛇姬看不下去,出來說兩句:“弘晏!邵遠知道你是他母親,也能接受你與棋手的感情,以後的日子很長,你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就問問你對他遇襲這事是否有了眉目?”
弘晏楞了片刻,點點頭:“是!我找到一些線索,來自地下城。”
“與上城的老城主有關聯嗎?”蛇姬問。
“許是有的,我在地下城查到的人與城主其實曾經是摯交,當初因為他修煉秘術跟好友翻臉,所以老死不相往來。”弘晏回話。
“修煉秘術怎麽會老死不相往來?”蛇姬無法理解,“說明他們的友誼不堪一擊。”
“並非如此!他在未遇到我之前,修煉秘術幾次失魂,他傷害了摯友的妹妹,最後死不認賬,摯友與他大打出手後,妹妹跪求哥哥不要再打,她認了!至此,他們決裂,後來他遇到我,後來有了遠兒,離開我後,他很快便墮入魔道。”
“不過並未開上城,離開上城是這幾年的事情。”
蛇姬更加不能理解:“你是說那個曾經的摯友偷襲了邵遠?”
“是。”
“但是為何要等到現在?兒時、少年時都可以,殺了都可以,為何要等到成年後才動手?是不是有什麽錯漏信息?”
弘晏搖搖頭:“我了解的信息是,他妹妹當年之所以會跪求他原諒,其實是她腹中已有寶寶。”
“啊?”一屋子人發出同樣聲音。
“當時他隻是以為妹妹發了瘋,後來看著她一天天變大的腹部,他才明白妹妹的意思。”
“孩子應該比遠兒大一歲多,但是孩子參加上城的一次暗殺任務時,受傷落下殘疾,他才知道,上城的一切殺手計劃養成都是他在搞鬼,他憤怒至極,卻又一直無法找到他,他向來行蹤詭秘,尤其是時常在魔界不出來。”